老柳炖白菜

鸽了

五次斯卡曼德申请了出入境许可,一次他没有(一发完,短篇)

温黎夜:

阅读提示:电影向


 


占的tag,抱歉


 


一发完。小短篇。


 


这篇文关于cp我只能说:雅各布和奎妮,yes。其他就算无cp向。


就尽力地想把美好的学长呈现出来。


 


正文:点这里


 


 


学长美好而不自知。愿他能被温柔得对待。


斑真的适合学长,他演得完美。

凭吊

以前喜欢束发耀,一时想出来不少鸡血上头的胡言乱语,翻了翻微博发现居然还有。少年还有八分的小小老成,就是个人理想里的王耀。算耀诞

——

最初是明朗透彻乍起的秋风,没有要披斩几层风霜的担子,没有听过太多的战鼓和青红白绿、东南西北旗,是一个有些冰冰凉凉的初生牛犊。虽年少,犹有几分智辩,总快马寂蹄到宫里交代公事,脚风带着点桀骜,定要顺走一波带着点艳羡的目光。

日子一天天过得久了,他也懂了些死重泰山,名光日月的大道理,也被揪开眼皮看了多少战事。他还记得死人堆里那几匹折腿的瘦马,被挑断的车轴垫在一颗头颅底下,作了枕芯。他有些木然的坐在车上阖了帘子。

是:卜世虽然八百年,半由人事半由天。

岁余,晋阳急召。

王耀披着半截的金冠锦袍便乘马去了,到御前时,下摆还是昨夜白花花的一片。赵无恤看着他,微微的笑。辞去后,他到廊中,走了一路,也看了一路风吹修竹,快走尽长廊时,又蓦地问赵:主公以为,我可算君子?这句来得没头没脑,无恤征然,弯下眉梢思考,笑叹了句不知。

王耀摸摸眉心,自顾自的笑起来。

是君王侧不变的位置,不变的人,摇扇的宫人也许透过扇缝,瞅见过与天子谈天谈地扯犊子时微微仰起的鼻尖,入神处还同对面儿撞出个响。

或许哪位公主也曾寄情于他,好像是酸酸涩涩梅子般的小好奇,好像是懵懵懂懂温软的倾慕。然卿卿已老,儿孙绕膝,垂垂老矣,他还是最初的模样。

“您哪里变过。”王耀笑说,眼底多了份公主看不透的光影。

他风轻云淡的望红车白马。有人促狭的看了一眼,说王公正站在山坡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她突然就笑了。

后来公主去了,皇帝去了,铁打的朝堂流水的臣,体制改掉一遍又一遍。他身边又发生了很多事,经历了很多人,有江湖人,有小老百姓,有皇亲国戚。

王耀闲的发慌时就会生出种纵观千古兴亡局的怅然。有皮孩就笑他少年老成,王耀就来气啊。打也不得,熊也不得,最后败在自个的少年相上,只好收了棒槌,锁了大门,闭上眼窝进墙头去听起来雨洗蓬屋。

大约是南迁那阵,他瞧苏杭景致入画,好容易领下差令出去汴京,又被束手束脚深居府衙多日,终于趁着中秋,就去借了瓢小舟,买一斤小饼和两碗蜜酒,一摇二摆三晃荡进了湖心。

至于那夜湖畔的柳梢挂了几轮明月,过了几艘游船,他也忘的干净,却认认真真数过身侧的六十六盏河灯,好似醉一宿就能回去春风得意的年纪。然后他挥袖翻了一只冰裂的盏。伸手去捞,上身一个不稳,险些整具身子翻进水里,额角冒起大片的冷汗,回神掰住船沿,酒也醒了大半。

是初秋,水这样凉,冷冷的压进肌骨。他现下想来,也很有些悚然。

京郊十二里外以前有处大宅,初春草长莺飞。他有时候坐在廊上看文折,拨莲心吃。日光照在身上,在硬板的官服上滚着暖融融的酿金,紫禁城差人传他,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后生,腮帮透着红,刚梗着脖子宣完令,就赶紧垂下眉眼退了几步。他浅浅笑起来,也压了眼睫,投下片扇儿的阴影,用力拍拍后生的肩头,回去交差。他说,一卷衣摆,提腰揽缰跨马,胸前珠子噼里啪啦响得清脆。后生悄悄望他,因着逆光,只见着他背脊如松,平白却长了几分胆量,回神来人已去了几步,稳了稳心神,赶紧策马跟上。

月将升,日将没。

报告总是官腔厚重,他就开始玩起腰带上的徽章——在美国磕了一次,缺了块口,看起来不舒服,干脆将那缺口刨的干净,露出来锈的铁。有士官爱在腰带上卡块玉不玉石不石的玩意,摸起来是很滑溜,就是太假,八成又是在哈尔滨过来的俄人摊上买的。

又打了几年,过的浑浑噩噩的,再往后多久到现在,他自己都忘了。打来打去,不过又是血气和铁腥味交织,他又想了想,顺手折了枝怏怏的柳,插进腰带孔上。

贴身的玉什佩剑也换了几次。王耀这人说不上义薄云天,甚至有些小心思和狡黠,却有挑挑拣拣的小情怀。他私藏的旧物有自己的也有亲故的,足够开一个小型的博览会。

王耀偶尔也想把头发束起来,真要扎时却扎不起来了。

双法 无题

*异色 BG
*联文 图梗选一(?):“我们从未爱过任何人,。我们爱的是对某人的看法。是我们的观念,即我们自己。”《惶然录》
*没尾的半头文,说不定哪天就写完了。

   “我会一直拉着你。”

   芙洛拉不知道自己靠什么回的家。身体单薄的披在被套上,吊顶上的天窗被掀开半面,烙上昏昏沉沉的光点。

  所有的一切都让我感到难以忍受。

 她用足以挤破眼球的力气阖着眼皮——从里到外都在发痒,就算做十遍冰人挑战也不能让身心得到解脱。

 真奇怪,只在春天出现过敏的症状。

 她弯下脊梁,严丝合缝的环住躬起的大腿和腹部,在干净的床单里蜷缩成团,直到骨头都酥软了。

 “你看,我瞧出来了,

 “咱俩的虚荣心都不弱,占有欲也十分超群。”芙洛拉大方的笑,羊绒外套的臃肿也没能掩盖腰肢的纤细柔软,眉梢唇角、乃至眼神里无一不叫嚣着张扬。

“承认吧。我们从骨子里就是一路人。”她努力的想用轻浮的蛊惑挑起他的怒火,最好转身就走。而我会成为常青藤学院里首个让弗朗索瓦恼火的人。她想,老古董都一样讨厌缠人的女孩子。

弗朗索瓦没说话,他又看了看芙洛拉,芙洛拉也认真的钻研着弗朗索瓦。

他的瞳孔永远没有光,比水沟还黯。

芙洛拉瞧不起古典,她不是很想把一双颓废的眼珠子比喻成死海的漩涡还是阿拉斯加的冰河啥啥的。他的眼睛就是条静止的臭水沟。

————永远映不出别人的影子。

她听见弗朗索瓦重重吸了一口气,又从鼻孔里哼出来。

“您得气喘了?”芙洛拉不友好的说。

弗朗索瓦于是敛下眼神,没露出任何端倪。轻飘飘的走向图书室,再也没回头。

“别理他。”

芙洛拉得意一笑,告诉同伴:“这位先生早就被高数弄傻了。”

她和弗朗索瓦偶尔也能碰面,只不过彼此都懒得和对方再多说一句话。芙洛拉的舞会男友已经换了四任,他则永远究极于定理和规尺,出入打扮像从书里出来的葛朗台。芙洛拉曾见过他独身坐在阶梯教室捯饬笔记,夕阳烙上毛衣以外的皮肤,凝成点点血痂。

那是芙洛拉首次偷窥一个男人。她在后窗兴致勃勃地看了不短的时间,直到笔记本撞上眼前的玻璃。祸首在第五排座位上泰然的看书,神情笃定的像是告诉她那本书是横空飞来的。

“唉,不解风情。”她狠狠的咬住牙槽,刻意的哒哒哒敲击地面走过教室,头也没回。

后来是社团的话剧表演,他们说要演太阳王、还要背诵莎士比亚写给美少年的情诗...居然还有建议搞天鹅湖的哥们!老天爷呀,求您让他们闭嘴,芙洛拉极具喜感的皱起眉头,坐在阴影里抠着指甲盖。

“诸位才子?我想出去用点夜宵,顺便到我的小宿舍洗个热水澡。”她声调微微上扬,带着点口音,抑扬顿挫的断句用了某种滑稽剧的手法——尽管没被激烈争论的社员注意到。她快步退出去,极快的融化在门后的阴影里。

很不凑巧的、女孩在逃离后就像所有烂俗言情剧里的主角,她看见一片背影立在树林边缘,脸朝着都市,从那儿能鸟瞰一整片高楼大厦。

她认命般的耸耸肩,也没问对方的意愿,就边走边大声的念诵起来小说:“他的衣着始终如一,一七九一是什么装束,今天还是什么装束。结实的鞋子,鞋带也是皮的、一年四季,他总算穿一双毛料袜子,一条栗壳色粗呢短裤,在膝盖下面扣上银梏,黄褐两色交替的条绒背心......”念到一半,又突然哽住,开始从头到尾鉴赏着弗朗索瓦,随后吃吃的笑起来。

“我朗诵不下去了。你的品味还不至于和乡巴佬相提并论...不过你真的很像个吝啬鬼。”

这时他俩早就并肩站在一起了。她则才注意到弗朗索瓦一直懒懒的靠在树上,双目紧闭,要不是起伏的胸膛,她都要以为这儿发生了一桩谋杀案。

“真是谢谢你了”他掀开眼皮,用余光瞥了眼芙洛拉的头顶。“毕竟我实在讨厌黄褐色。”

“真棒。”芙洛拉喃喃自语“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把下半段念完。”

等她转过头,弗朗索瓦已经是一副要走的姿态,疲惫的伸展着四肢,鼻背上浮着层苍白的月光。

“来看话剧么?”她淡淡的微笑,声音和月亮一样冰凉。

他没说话,自顾自走了,头也没回,和第一次一样。芙洛拉继续看着月亮,轻哼起歌剧凯旋的曲调。

“...你是否触碰镜子对面的爱人?他与你何曾相似...”

社团定下来搞一幕“巫女的城堡”,芙洛拉箍着累赘的裙子骨架背剧本,一边故作痛苦的作出手拨琴弦的动作。聚光灯的曝光让所有细节无可遁形,她的发丝因为高温和活动贴到鬓角上,每一个牵动都引的汗珠细密的成线坠下,掉进布满蕾丝的脖颈里。

————她懒得叫苦。

社员已经把道具搬的差不多,只有桌椅还没有撤下。更衣室太拥挤,芙洛拉跑了两趟都没能成功换上干燥的衣服,干脆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把着蕾丝小扇徐徐扇着风。

“你的台词功底很好。”

她忽的听见一个沙哑的嗓音,像从地狱里穿过来的风。

“晚上好。”

那个总是黑乎乎的身影,不着痕迹的立在她身后。

小剧院的大笨钟敲了三下。她挽上弗朗索瓦的臂弯走出这片繁复穹顶下的阴影,月亮又美又冷,落在那身漂亮的戏服上。

“你别挨那么近,太热了。”他低声说,压抑着烦躁。芙洛拉一笑,很识相的.——松开?才不会!她紧紧拥上对方的手臂,“你才不会揍我,索瓦!”

“因为我会在那之前狠狠的回手。”

“……头破血流那种程度?”

“对、头破血流——”

“头破血流。”

他们第一次扯彼此的头发。有人尽力掩藏兴奋,有人将身体躬的像条受惊的野猫,滑到他的身上。弗朗索瓦的体质偏凉,她也是,那种交合的感觉太过奇妙。芙洛拉偷看弗朗索瓦,他的眼神飘来飘去,捉摸不定,身体和她在一起,灵魂却在茫茫雪原独行;又像扇打开半面的天窗,掀开只有模糊的白雾。

她的胸膛里没由来的发出一阵的恶寒。

他的眼里没有她。

一切都被写下,一下又被否认。

芙洛拉咬住唇,狠狠的收紧了环绕的臂膀。

“晚安。”男人感到她身体的变化。沉默一会,只是轻轻咬着词,耳边再无话语,一切都归于沉默。

  “去吃晚餐。”

  “要挑离家近的,我知道一条近道,正好通到那个露天餐厅。”

  “可别再点肝脏了。”

仲夏的星星特别亮,顺着小路的树荫碎成片。芙洛拉特地换了一双白色的高跟鞋,步伐轻快地踏过树下的影子,脚跟发着微光。弗朗索瓦沉默的看着她的动作,眼底涌起波澜。

“走了。”她顺势挽上对方的臂弯,对着路尽头微笑。

……

“芙洛拉?”

“……芙洛拉……”

芙洛拉刚回过神,忽的被塞进了一块水果。她舔舔唇,嘴里发着酒味。是颗梨子。

“……哈?”

“我在叫你。”弗朗索瓦看上去并不高兴,一直反复的戳插着他的单面鸡蛋,使盘子脆脆的响。

“不好意思……我在想工作的事。”

瓷器敲击声戛然而止。

“嗯。”他的声音很沉闷,芙洛拉甚至察到了一丝委屈。彩灯在头顶晃着,给两人绕下一圈狭长的光痕。

“吃完就回家吧。”就算坐在凳子上,芙洛拉还要比他矮上一头。抬起腰时,需要微微仰起下巴,才能准确的吻到弗朗索瓦的嘴唇。

“走吧,快下雨了。”

 

他们因为去谁那住的问题争论了好一会儿,芙洛拉的公寓离学校太远,而弗朗索瓦的房子就像间日式垃圾屋。

“你可以帮我收拾。”看她神色微愠,弗朗索瓦弯下嘴角:“不是什么难事。”




 

我会一直拉着你。

他笑,十分的癫狂溢满唇角。空气里发出细小的、清脆的骨节扭动的声音,芙洛拉吃痛的踉跄两步,觉得手腕都要被他捏碎了。

...她突然觉得很累。

弗朗索瓦只是微微的笑,将疯狂慢慢收敛,直到焰火翻腾的眼神复为一摊死水。 

——————
这篇本来就是只想好开头和结尾了,然后卡到了芙洛拉和弗朗索瓦两个人的矛盾最后应该怎么爆发上。然后发现我能力有限,实在写不下去了。。发上来存着等以后有想法了再写。

反应过来我也没署名?笑死了

墨景:

为什么就我夹在中间画风截然不同还没署名: )

公明秋白:

#占tag致歉
这是一个黑塔利亚写手群(养老院)!
刚刚清了很多万年潜水的孩子现在非常需要新鲜空气!欢迎各位鸽手加入我们的优质鸽场!

p1是群规,请仔细阅读
p2-8是群里各位鸽子凑了半个星期凑出来的文段节选(真不容易)
p9是本群二维码

转发过四十从转发的孩子里抽三位分别送出:1.黄钻一个月
2.喵塔利亚立牌
3.黑塔利亚便签
(注:仅限空间)
这里QQ是:1141052311

完整版原创人物塑造45题

商寂:

马一下,有点想用来思考知了那三个原创人物的人设


秋子一:



太棒!




你的铃堡:







请随意使用,只需标注来源
















1 在300字以内,介绍一个原创人物的设定。(包括性格,外貌,特点,职业,生平等)
















2 分析他/她/它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对他/她日后性格造成的影响。即,如果不在该环境中成长,他/她/它会失去或增加什么性格特质?
















3 写一个他/她/它童年期的生活片段。
















4 写一个他/她/它老年期的生活片段。如该人物英年早逝,请发挥想象。如该人物长生不老,请随意选取一个足够年长的阶段。
















5 分析他/她/它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对他/她/它爱情观的影响。
















6 分析他/她/它的成长环境与经历对他/她/它三观(道德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影响。 
















7 人物显著的性格缺点是什么?他/她/它为什么有这个缺点?你设定这个缺点的目的是什么?
















8 接上题,描写一下性格缺点导致人物陷入困境/失败的情景。
















9 人物最显著的性格特质是什么?他/她/它为什么有这个特质?你设定这个特质的目的是什么?
















10 接上题,描写一下性格特质是如何让人物在应对变故时显得与其他人不同。
















11 如果他/她/它遭到无故或是恶意的语言攻击,会作何反应? 
















12 如果他/她/它遭到无故或是恶意的肢体攻击,会作何反应?
















13 人物的什么特点是你在没有考虑太多的情况下,为了个人偏好而设定的?(如某种疾病,某种特殊喜好,某个习惯etc.)
















14 人物的语言习惯是怎样的?他/她/它擅长口头交流吗?为什么?
















15 选一个你的人物不擅长的领域(厨艺,学术,政治etc.),描写他/她/它不得不谈论该领域时的情景。
















16 描写人物临终时的情景。
















17 人物最大的恐惧是什么?分析他/她/它恐惧的根源。
















18 接上题,分别描写人物被恐惧击败,和战胜恐惧的情景。
















19 人物真正的追求是什么?他/她/它能凭借自己的能力得偿所愿吗?为什么?
















20 人物最不可能做的事情是什么?为什么?
















21 接上题,设置合理的背景,让人物自愿做他最不可能去做的事。
















22 描写一下人物彻底绝望崩溃的情景。涉及原因。
















23 人物和什么无生命的物件(订书机,塑料袋,卡车etc.)最有共同点,为什么?
















24 人物最喜欢穿什么衣服?和你喜欢让他/她/它穿的一样吗?
















25 清空头脑。写下最先浮上脑海的三个关于这个人物的词语。
















26 他/她会如何应对生理方面的不适?
















27 作为创造者,你最欣赏人物的什么特点?他/她/它身边的人也这么认为吗?
















28 作为创造者,你最讨厌人物的什么特点?他/她/它身边的人也这么认为吗? 
















29 在现代背景下,他/她/它会自己动手换电灯泡吗?
















30 以人物的师长的角度评论一下他/她/它的能力与成就。 
















31 描写一下人物在正常情况下吃饭时的情景。他/她/它对食物有偏好吗?有特别的进食习惯吗?
















32 人物有心理阴影吗?如果有,请探究至少一个阴影的根源与它对人物性格与行为的影响。
















33 使人物在24小时内拥有神的力量。24小时结束后,世界会有变化吗?发生了什么?
















34 人物的学习能力如何?描写一下人物学习一项新技能的情形。
















35 强迫你的人物写一篇短故事。他/她/它在不情愿的状态下会创造出怎样的故事?
















36 把人物放进与世隔绝,没有任何娱乐与消遣的环境之中。人物会如何应对?
















37 请亲友写一写这个原创人物。分析他人的同人文, 你觉得该人物的什么特质最深入人心?什么特质最不易把握?该人物写起来容易OOC吗?
















38 人物的性生活是怎样的?他/她/它有什么性癖,形成原因是什么?
















39 描述一下人物的手。这只手有什么特点?从特点中能看出什么?
















40 讲一讲创造这个人物的契机。
















附加·人物名字相关
















41 人物的姓名是什么?你确定这个姓名之前是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还是很自然地认为他/她/它就应该有这个姓名?
















42 人物的姓名有什么含义?
















43 从人物的命名者(父母,监护人等)的角度出发,写写人物被命名的过程。
















44 人物周围的人对这个名字都有些什么看法?他们是如何称呼人物的?
















45 人物满意自己的姓名吗?为什么?他/她/它喜欢被怎么称呼?













占tag致歉 问问有没有什么适合剪村落西皮mad的BGM...问完自删。

开向终点的火车

*群内联文


“在喧闹中爆裂的枪声像颗礼弹,他的世界重归肃穆。”

幕起

————————————————

后天是十四号,就快到他的生日了。

弗朗西斯沉默的等待,交房前计算过里程和时间,他在黎明前就能赶到里昂。

“告急——告急——”

车站的旅客稀少,空气闻起来有种人工加热过的感觉。*城市里大部分人在兰斯被攻陷前就搬走了,弗朗西斯踩的是逃亡的末班车。日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而狭窄,他丢下烟条,汽笛紧随而至。

车内空间很大,他得以拉起行李堂皇而过。是这个包厢吗?问过第五个乘客,他找到房间,又被狠狠的甩出来。

“嘿,那是我买的座。”他微笑着整理围巾,挣扎着站起来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是啊,流民佬,”那个普鲁士士兵笑了起来。“现在、它是我的了。还是说——”他挑了挑眉毛“你想报告列车长?”

弗朗西斯没有表现出情绪,腿又僵又直,废了好一会才恢复站姿,额角不易察觉的跳了跳,又平复波澜。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窗的座位,窗外蒙蒙的春雨将田野和车皮洗的发亮。他看起了报纸,普鲁士一路南下,守方一派溃不成军——最终将报纸揉丢到了大衣兜中。

他原来觉得信仰是有必要的,身在囫囵也能被这种力量支持着活下去,而现在基督二字是如此空泛而寂寞。

我可能病了,而且是不治之症。

模模糊糊的想,弗朗西斯阖着眼痴痴的笑,冰凉手指插进藏污纳垢的金发。

“我们会按部就班的来——在那之前,你的贷款不会抵消,索瓦先生。因为我们不负责你离开的盘缠,否则就不得不依令行事,封杀你的钱账了。”

“嗨,亲爱的先生。”对面士兵模仿马戏团主持人的声音说,“那片土地已经被我们包下了。”他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自己杀了多少个人,景色和政府的无用。几个英国乡绅礼节性的点头执意,看向虚脱到几乎要晕过去的法国男人。弗朗西斯痛苦的靠在墙壁上,到后来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在一张一合。

基督!基督!

然后他像一条飞鱼,蹿起来,用不知哪里莱的力气给了士兵一拳头。对方被揍懵了,没有回过神,愣愣看着落魄的男人坐在地上微微的笑。绅士们发出愉悦的嘘声,稍微拉开了距离。

他歪歪扭扭的站起来,对士兵鞠了一躬,姿态优雅缓慢。脸上是狂喜和暴怒混淆在一起的狰狞。士兵跳起来要将弗朗西斯按到地上,他像条鲶鱼一样逃掉了,昂贵的大衣被一把扯下,露出衬衫和腰带。弗朗西斯奔跑着,有人尖叫有人大笑,掀翻了一瓶几内亚红酒,尖利的声音被人声埋没。

他的世界陷入沉寂,远离亲密与陌生,意识却更加清明,只能感到前方有风,似乎在密不透风的车厢里,唯有向前方追寻才是解脱。

那是车尾的露天台站,铁锈斑斑的护栏矮到了他的腰部,摸起来会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他闭上眼,好像这样就能听到巴黎市集的人声鼎沸和奥尔良的田野。

“为什么不想去充兵呀?不要再逃避。”

我们永远失去在这里的权利了!

立春时我带着索瓦丝去野餐,我们谈笑风生,看看水牛和鲜花,唉,我讨厌水牛,它会把我的衣服弄得一团糟。她相信大自然有高超的愈合功能,我开心的吻了她一下。

我惭愧的认为她用生命深爱着这个国度。那是感激、亲爱的,你无法用深爱来形容它,是剪不断的脐带。手指滑过下巴时,轻轻揉搓清晨的胡茬,藏在蕾丝下的眼睛非常美丽。

我爱死你了。

他顶着黎明的微光释放回忆,那个国家值得所有美好。风吹乱衣服的皱褶,他转身给士兵一个顽皮的笑,将手从包裹里抽出来,里头的火花乍现,弗朗西斯应声倒下。

————————————————
关于这个,很想说几句。以前在读者开篇看过一篇普攻法后为背景的小说。憨厚的主人公大叔最终接受了羞辱法国的普鲁士士兵的挑战,是类似俄罗斯转盘一样的挑战。用手枪对准对方,最后两发子弹。命运天平永远倾向忠厚的人,他当然赢了。但是在这场类似的前提下精神衰弱弗朗西斯作为被羞辱的一方赢了,他选择开枪。战争的波动能把一个活得优雅的人折磨到这种程度,他可以逃离,逃离到里昂,中途可能病死,浑浑噩噩一生;或者感激自己的国家,又想活命和兼顾爱情。他的一辈子都在逃离,所以偶尔也用他的方法来勇敢一次吧。虽然过于消极而且偏激。

但那是他的愿望。

在葬礼上讲述他的一生

#群里联文
#全集搜索“今天公明填坑了吗?”或文章关键词“大二大”
#请一定要搜。
#致敬鸽皇。

“祭奠我要用艳红的花色,不要枯槁的黄玫瑰。”男人轻飘飘念叨着不易察觉的话语,仿若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气息。

“丁马克如此说。”他松出的一口悠长的气,在丹麦稀冷的空气里涣散成一团白雾。

“他说自己五岁时就会折飞越巴拿马湾的纸飞机,年纪轻轻揪乱前座女孩的一头红发。”

-闭嘴,我知道。

-你就坐在我后排。果真敏感——诺尔是不是一直都在注意我?

“我不过是善于观察。”他的喉头动了动,细瘦的左手和右手相交搭上膝盖,手表在教堂的顶灯下发着微光。

“这是他发现的。”

“15岁,丹麦北部大雨滂沱,他把金发留的很长,高高的扎成马尾。喜欢待在偏僻的露天地铁站,抱着民谣吉他,快活的演奏。”

-诺尔,我不会再考大学了

-兄弟,你来地铁站一趟,好不好,拜托

“有时候是北欧民谣,有时是好莱坞的古典乐曲。”

-诺尔!抬头

-做什么?

-总之抬就是了

“深蓝色的天空上有异常明亮的星群。我们把胳膊塞到头下面,躺在他的旅行包上。离的那样近,能看到光泽在跃动。”

“我闭眼,问他今后要做什么。难道要在地铁站终此一生?”

“他喝了三罐冰啤,灌了我一瓶。”

“是我掏的钱。”男人默默的微笑,看起来冰凉又简单“混账,根本不清楚现在啤酒的物价。”

“我喝了酒,只是沉默的不说话。他喜欢发酒疯。”

-我真想永远这么过下去

你还是我兄弟...

就不要问

-...好

“早上好啊!...抱歉,我现在在机场,风有点大——听得清吗哥们!诺尔——”

“我现在是飞行员!你看看我的推特,酷毙了!”

他终于可以飞跃巴拿马了。”

“长官不许我在飞机上漆花纹。”

“那能怎么样?”

“我想在尾翼漆维京勇士。”

见鬼,丁马克真的漆了。长官想用啤酒瓶杂我的脑袋呢。他笑嘻嘻的在大洋彼方比划。

诺威停顿了,极目望向教堂顶端四面呼应的花玻璃。快速的看了一下手表,眼睫轻以拢遮掩干燥眼瞳升起的水气。

“丁想看一看山上的教堂。”他说“丁认为难能一见。”

他后来休假回国,已经过了30岁,下巴泛着青。仍然保留着15岁的影子。诺威在机场迎接他的拥抱,恍然间以为一切从未改变。

陪我去看看教堂,诺尔。”

好。

“我们登山,我抓住他伸来的手、那是和气质不相符的的一只手,温润粗糙,老茧隔得掌心微痛。”

-看见那些中世纪的玻璃了吗?都是货真价实的古物,可不是新天鹅堡那种假东西

他用力揽住我的肩膀,紧得有些发疼。食指按住肩胛,陈年的触感似乎愈发清晰。

-阳光照射在花玻璃上,像流淌的圣光,辟开一条通往天堂的路

出埃及书里,那条通往蜜与奶流淌之地,指引摩西和他的族人。

-诺尔,我们两个都会升入天堂。

-我是无神论者。

-因为我们俩都很帅!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他走得一如既往风风火火。从不与我告别。”

-我认识了一个很酷的女孩!

也许会结婚

————pm.12:00.

“…业执飞行员昨夜11:32于国境东部海岸坠毁…”

伴随着发动机的巨响,海岸线漂浮维京头像的残骸,直升机盘旋在天空,像觅食的秃鹫。

诺威站在深海边,风吹在颧骨、鼻梁、肌肤,涨得生疼,似乎随时要盛开一朵惨痛之花。神父未被朗读的悼词吹落在地,偌大的教堂只有静止的男人和息息灌入的冬风。而奥斯陆的雪愈下愈生猛。

尖顶的教堂像一颗启明星,是纯白的雪原里唯一的静谷。

“诺尔,我们最终都会升入天堂。”

你要的红玫瑰。















罗丹遗嘱

Emerald.:

零時保存:



ModestBreeze:







突然翻到这篇,又看了一遍,还是觉得每个学美术或者从事艺术行业的朋友都应该看看

沈宝基译


青年们,想做“美”的歌颂者的青年们,在这里你们找到一个长期经验的撮要,这也许对于你们是高兴的事。

  坐在你们以前的大师,你们要虔诚地爱他们。在菲狄亚斯和米开朗基罗的面前,你们要躬身致敬。崇仰前者神明的静穆和后者犷放的忧思吧。对于高贵的人,崇仰是一种醇酒。

  可是要小心,不要模仿你们的前辈。尊重传统,把传统所包含永远富有生命力的东西区别出来--------对“自然”的爱好和真挚,这是天才作家的两种强烈的渴望。他们都崇拜自然,从没有说过谎。所以传统把钥匙交给你们,而靠了这把钥匙,你们会躲开陈旧的因袭。也就是传统本身,告诫你们要不断地探求真实,和阻止你们盲从任何一位大师。

  但愿“自然”成为你们唯一的女神。对于自然,你们要绝对信仰。你们要确信,“自然”是永远不会丑恶的;要一心一意地忠于自然。

  在艺术家看来,一切都是美的,因为在任何人与任何事物上,他锐利的眼光能够发现“性格”,换句话说,能够发现在外形下透露出的内在真理;而这个真理就是美的本身。

  虔诚地研究罢:你们不会找不着美的,因为你们将要遇见真理。

  奋发地工作罢。

  诸位雕塑家,你们心里要加强领会深度的意义。心灵是不易和这个概念融洽起来的,这个概念明显地表现的,无非是些平面;从厚度来想象形体,这件事会使心灵感到困难,但这正是你们的任务。

  首先,要明确地安排你们要雕刻的形象的大的“面”,要鲜明地强调你对人体每个部分,头、两肩、盘骨、腿所支配的方向。艺术要有决断。由于线条的显然的来龙去脉,你们才能够深入空间而获得物体的深度。当你们把面处理好以后,一切也就找着了;你们的雕像已经有了生命——其他细节自己会来,而且自会安排。塑造的时候,千万不要在平面上,而是要在起伏上思考。

  希望你们领悟到,所有面积,好象是正在它后边推动的体积的最外露的一面。你们要设想形象正迎着你们,向你们突出。一切生命皆从一个中心上迸生出来,然后由内到外,滋长发芽,灿烂开花。同样,在美好的雕刻中,人们常常猜得出是有一种强烈得内在冲动。这就是古代艺术的秘密。

  而你们,画家们,也要从深度上去观察现实。譬如说,你们瞧拉斐尔的一幅肖像画吧。当这位大师表现一个人物的正面像的时候,他使胸部斜侧,因此给我们深度的幻觉。一切的大画家都是探测空间的,他们的力量就是在这一厚度的概念中。

  你们要记住这句话:没有线,只有体积。当你们勾描的时候,千万不要只着眼于轮廓,而要注意形体的起伏。是起伏在支配轮廓。

  你们要毫不松懈地锻炼,必须专心致志。

  艺术就是感情。如果没有体积、比例、色彩的学问,没有灵敏的手,最强烈的感情也是瘫痪的。最伟大的诗人,如果他在国外,不通其语言,他能做什么呢?不幸在新一代的艺术家里面,有不少拒绝学习怎样说话的诗人,所以他们只能含糊其辞了。

  要有耐心!不要依靠灵感。灵感是不存在的。艺术家的优良品质,无非是智慧、专心、真挚、意志。像诚实的工人一样完成你们的工作吧。

  你们要真实,青年们;但这并不是说,要平板地精确。世间有一种低级的精确,那就是照相和翻模的精确,有了内在的真理,才开始有艺术。希望你们用所有的形体,所有的颜色来表达种种的情感吧。

  只满足于形似到乱真,拘泥于无足道的细节表现的画家,将永远不能成为大师。要是参观过意大利境内的墓地的话,无疑地你们会注意到那些负责装饰墓地的艺术家,多么幼稚地,在他们的雕像上,专以模仿刺绣、花边、发辩为能事。也许这些做得精确,但既然不是出于自己得心灵,也就不会真实。

  几乎我们所有的雕塑家,都使人联想起意大利墓地的雕塑。在我们公共广场的雕像上,所能识别的只是些衣服、桌子、椅子、机器、轻气球、电报机,没有一点内在的真理,也就没有一点艺术。你们要厌恶这些旧货铺里的东西。

  你们要有非常深刻的、粗犷的真情,千万不要迟疑,把亲自感觉到的表达出来,即使和存在着的思想是相反的。也许最初你们不被人了解,但你们的孤寂是暂时的,许多朋友不久会走向你们——因为对一人非常真实的东西,对众人也非常真实。

  可是不要扮鬼脸、做怪样来吸引群众。要朴素、率真!

  最美的题材摆在你们面前:那就是你们最熟悉的人物。不幸早逝的我的亲爱的、伟大的欧仁·加利哀,就是以画他的妻子和他的子女而显示出他的天才的。歌颂母爱,足以使他崇高。所谓大师,就是这样的人:他们用自己的眼睛去看别人见过的东西,在别人司空见惯的东西上能够发现出美来。

  拙劣的艺术家永远戴别人的眼镜。

  要点是感动,是爱,是希望、战栗、生活。在做艺术家之前,先要做一个人!巴斯加尔说过,真正的雄辩是看不出雄辩的;同样,真正的艺术是忽视艺术的。这里,我再举加利哀为例:在每次展览会里,大部分的画幅不过是画而已;至于他的画幅,在别人的作品之中,好象开向生命的窗子!

  你们要欢迎正确的批评,这是你们容易识别的。当你们被围在疑难之中,使你们不再犹豫的就是这些批评。可是不要被自己的良心不能接受的批评伤害了你们。不要怕不公平的批评,这种批评会激起你们的朋友的反感,会逼得他们在对于你们的同情上加以思考;而当他们明白并觑破这些批评的动机以后,他们对你们的同情会更加明显地表露出来。

  如果你们的才艺是新颖的,那末最初志同道合的只能很少,而敌人很多。但你们不要失望,前者将会得到胜利,因为他们知道为什么爱你们;而你们的敌人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使他们讨厌。前者热爱真理,时时替真理吸收新的信仰者;后者对于自己的谬见,不会有经久的热诚。前者坚忍不拔,后者随风而转。真理的胜利是决然的。

  你们不要浪费时间,在交际场中或政治圈里去拉关系。你们会看到许多同行,勾心斗角,谋求富贵——这些不是真正的艺术家;可其中不乏聪明的人。如果在他们的地盘上打算和他们争名逐利,你们将和他们同样浪费时间,就是说耗尽你们的一生——那就再不剩一分钟的时间给你们去做一个艺术家了。

  你们要热爱你们的使命——没有比这个使命更美好的了。它比世俗所想的高尚得多。艺术家留下伟大的榜样。他尊重自己的事业:他最珍贵的酬报是做好工作的喜悦。

  现在,唉!有人劝工人——为了他们的祸患——去憎恨自己的工作,破坏自己的工作。当一切人都有艺术家的灵魂,就是说人人都快乐地从事他们的职业,那时候,世界才会幸福。

  艺术又是一门学会真诚的功课。

  真正的艺术家总是冒着危险去推倒一切既存的偏见,而表现他自己所想到的东西。因此他教同道们要率直坦白,试想多么神奇的进步立刻就能实现,如果人类都是绝对爱好真理的话!

  啊!我们的社会将要多么快地把过去存在的错误与丑恶除掉,而且我们的世界将会何等迅速地变成乐园!